似火燃烧的梦

一个人绝不可以让自己心里的火熄灭掉,而是要让它终不断的燃烧。—梵高

—题记

影里追梦的老少年几度让我在欢笑之余恸哭,他们说,梦想就如经典般永不褪色。为此,我陷入对梦想的思索中。

梦想是近乎偏执的理想主义。理想是物质堆砌出来的,但是梦想超越物质,是一种纯粹的理想。

当一个人拥有了“纯粹的理想”,尽管在别人的声音里“充满了否定的味道”,但还是不断地为自己制造希望,人类有编织梦的本能,这种能力称之为梦想。古有云“庄周晓梦迷蝴蝶”,庄周于梦境执念于人与自然与万物的合一,超脱芸芸所认知的客观现实。从某种程度上而言,梦想本该就是这样一种执念。

我执念于梦想,致使我终其一生都将奔走在追逐梦想的旅程中。

旅程之初,我视梦想为思慕之人,心甘情愿地花几年的时间为他建一座庄园,在那里,我把星光施与来往的飞蛾,为的是在哪个夜晚他可以来花园“坐一坐”。然而到了某个时期,我忽然发现梦想像个巨大的宇宙黑洞,吞噬我的全部激情甚至残余的力气,挣扎和绝望充斥着我,当我举头凝望天宇间的繁星,发现它们竟粗鄙至极。如此这般,梦想带给我希望的同时紧接着又是绝望,但我想绝望定不是梦想的终点。

菲茨杰拉德说过:“当一个人痛苦的时候才会变得才华横溢。”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想起了梵高先生,那个在最寒碜的小屋里,最肮脏的角落里发现了图画的人;那个不害怕空白画布,而是空白画布所惧怕的、敢冒风险的、热情的伟大画家。

“我认为这是伟大人物经历中一幕悲剧,他们往往在作品被公众承认以前就死了;在他们活着的时候,他们遭受着为生存而斗争中的障碍与困难的不断压迫。”他说出这样一句话,作为饱尝苦难的“开脱词”,最终他攥着手,在《麦田群鸦》的真实图景里对准自己叩响了扳机。他去了另一个世界,可我从他的话里、他选择的象征着希望的金色麦田为棺椁的做为里,透析出他波诡云谲的心里燃烧着的对梦想不灭的热忱和希望。

因此,梦想就是一个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情感旅程,信奉它的人,定会以希望作为终点。

信奉梦想,就该像一个贫穷的威尼斯商人。威尼斯的商人大都是艺术家,他们以销售自己的艺术品为生,但却因为从不接受贱价出售,致使贫穷。人,怎么能贱卖梦想呢?每一个威尼斯商人的艺术品都凝结着他们神圣的梦想,所以威尼斯的商人被称为世界上最高尚的商人。梦想的意义也就在于把人变得高尚。

为什么我会为电影里追梦的老少年而恸哭?因为我发现我同他们一样胸腔里燃烧着无法湮灭的梦想之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