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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抹乡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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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小时候/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/我在这头/母亲在那头/长大后/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/我在这头/新娘在那头/后来啊/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/我在外头/母亲在里头/而现在/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/我在这头/大陆在那头……

--余光中的《乡愁》

对于一直漂泊在外的游子,每次读到这首诗歌,心中那份思乡的情绪就油然而生。但是对于远在台湾的伯伯们,他们对于这首诗歌的钟爱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达,因为他们真切的感受着诗歌里那份淡淡的乡愁,那份执着的牵挂。台湾的伯伯们的乡愁真是“一湾浅浅的海峡.我在这头,大陆在那头”。

晚上吃好晚饭,把儿子的作业监督完成后,坐在了电脑前,刚打开电脑就看见短信提示有两封邮件,打开来发现是台湾的三伯发来的,内容是说他本来打算最近回来的,因为三伯母的身体不太好,推迟到春节后回来,我虽然觉得遗憾,但看得出三伯也很无奈,毕竟路途很远,不是轻易说回来就回来的,况且他年岁已高,回来的机会也不多了。三伯说他希望以后有机会常住大陆,然后长眠于故土,和祖辈们在一起。我了解三伯的心情,也知道他以后肯定回来的。因为他是最牵挂家乡的,牵挂大陆的亲人们。

爸爸兄弟姐妹8个,有6个是教师,当时大伯在黄埔军校当教官,二伯在外地教书,三伯在外地求学,国民党战乱的时候,他们就随同去了台湾,大伯和二伯还是教授,三伯努力读书,考了博士,最后也做了教授。一生执着他的事业。虽然三伯把心血都倾注在了教育上,但思乡,思念家乡的亲人却未停止过,从最初的通信,到电话联系,到最后的回到家乡,他总是第一时间想着祖国这边的亲人。每次电话他总是一口正宗的家乡话和我们聊天,每次回来也是到家乡的各地看看,对亲人和朋友都是那么的动情。他在家乡购置了房屋,准备退休后回来常住。他说已经和他的儿女们都说好了,以后回来再也不回去了,他要永远和自己的家乡在一起,他不愿在漂泊了,也不愿向大伯那样留有遗憾。大伯是从台湾到美国的,后来因为生病,没有回到祖国就走了,骨灰也留在了异国他乡,这是大伯带着遗憾离开的,也是家乡的兄弟姐妹的遗憾。爸爸一提起大伯就会流泪,他们的手足情让他们无法面对这样的遗憾,但也无能为力。

现在的形式对于在台湾的二伯和三伯来说是个好开端,三通和包机已经给他们了很多的希望。所以三伯说他要经常回来,还要把儿女都带回来看看,让他们感受一下大陆现在的变化。我们也希望伯伯们能经常回来,因为他们回来,爸爸和家中的姑姑,叔叔们都很高兴,亲人分别那么久能够团聚真的很激动,他们的那份亲情也许我们无法理解,但每次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,泪水涟涟的,既为他们感到高兴,也心酸。

也许我们从求学到工作,一直在外地,对于乡愁的滋味体会的比别人多,但我们可以经常的回家看看,可是在台湾的伯伯们60多年的离家,那真是: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未改鬓毛衰,”那种复杂的深沉的心情我们也许无法感慨的。也许真正懂得乡愁的是伯伯的心,对于他们乡愁也许是种幸福的疼痛,在品味余光中的《乡愁》时,文字的灵魂与感动也许在伯伯们的心中撞击,能够引起真正的共鸣。读着这首乡愁,想着伯伯们家书上的泪痕,才能明白乡愁是是离家游子的永远情结。

尽管六十多年后回到故里,他们在外头,母亲已经在里头,但六十年岁月的沧桑,他们还在期盼,那份期盼能够填平那一弯浅浅的海峡,从此不再惆怅,不再张望,让漂泊的游子都能回到自己的故乡,大陆和台湾不再互相的张望。“一湾浅浅的海峡.我在这头,大陆在那头”。这种淡淡的乡愁,伴随着远离家乡的伯伯们,也时刻萦绕在我的心畔,久久不曾散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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