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乡深情

故乡深情

童年的记忆是鸟的天堂,故乡的恋情是心海中岱色的青山。

我从乡下走来,带着淳朴,带着真挚,同时也带着沉甸甸的遐想与希冀,来到了这片深情的土地。或许是在乡下久居的缘故吧,起伏的心潮也经常被怀旧的情愫所搁浅,于是,在珍惜岁月和珍惜现实的落差中不断扬起缤纷的思绪。

家乡的云总是那样的洁白,总是那样的闲悠,总是那样的神秘,总是那样的富有色彩和浓浓的诗意。就连屋檐下的燕窝儿,就连绿柳挑起的弯月,就连村西头的百草园,就连小时候大道上飞奔的“电驴子”一切的一切都幻化成永不褪色的童谣,时时刻刻都在编织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人生底片,有了这份底片在成长的天空驻足,生命似乎多了一些暖色,也好像多了一份和谐快乐的阳光。

长大后,我就成了你

汹涌的生命之河,拔节的岁月之林。催我不断长大,在成长的历程中,生命之潮又不断叩响我越发思忖与感念的心灵。

贫困、孤寂、无味的乡村,艰辛、困苦、无情与冷漠,时时刻刻肃杀着我,让我深感与这样的泥土存在强烈的反差,假如在如此灰色的时空下生息,我也许迟早会变得枯萎与干涸,我的灵感和品格都将变得木讷和衰亡,于是,越发萌生冲浪的渴望,萌生去大世界恢弘志气的豪情。

那是一个燕雀嬉闹的北方夏日,我去家乡邮局投稿时,竞神奇地发现了一个“新大陆”,说是新大陆,其实,只不过是一张看着并不是十分耀眼的大庆开发区报,那上面刊登的一则招聘记者的启事,真是让我倍感心动,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“豆腐块儿”,才有机会将我生命的风帆引领到大庆的东方新城——大庆高新区。

七月,淅淅沥沥的雨,缠缠绵绵,我受聘之旅也是在湿漉漉情节下进行的。这次挥师北上,是我平生第一次,这次来大庆油城,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。心情紧张、激动,还有忐忑不安的味道。

车上的乘务员让我在青龙山站下车,我一下车就懵了,这里哪有山啊,这里哪有什么青龙的字眼啊,后来才知道,青龙山不是山,其实就是现在建设大厦前面的小村庄。那天的雨下的很大,淋湿了我的衣服,也几乎淋湿了我的梦,因为赶上领导出国了,招聘的事泡汤了。冰冷的雨中,我迈着如铅的脚步,只好打道回府了。

我第二次来报社应聘,我是在险象环生中度过的。我是个“土孩子”,哪见过这样大的阵势,又是领导又是评委什么的,更没见过什么处长什么的,紧张的要命。当时就好像是在遭遇审讯一样,木偶一样低着头,像犯错误的人那样,问啥答啥,现在一想,当时的我样子一定很可怜,挺好笑的。我说自己办过《青春报》,我说我发表很多东西,我说自己差不多适合做记者和编辑。人家使劲瞅瞅我,却要看大学毕业证,看粮食关系,看是不是城市户口,咳,我是农村的,我没上过大学,我吃粮是自家地种的,哪里是什么供应啊,咳,所要求的这些条件,我都不具备。命悬一旦的关键时刻,是我带来的几十本获奖证书把我救了,是我发表的那些新闻、散文作品把我救了。当我把那些金灿灿的荣誉证书和作品集,往大家眼前一堆放的时候,他们都瞠目了。大家检查后评价道,太不可思议了,二十多岁能发表这么多东西,不简单。是驴子是马还是溜溜吧。就这样,我招聘成功了,算是破格来到了大庆高新区报,当时叫大庆开发区报,如愿以偿地做了编辑和记者,那时的单位在老火炬大厦的三楼。

此刻,请允许我把岁月的写真做一次变焦,做一次辗转,变焦到二故乡那初春的曙色,辗转到二故乡那原始的封面。

初来乍到的我,放目眼前的开发区,那可是一幅淳朴和自然的画像啊,那可是一幅略显单薄和瘦弱的身躯。那时的高新区就如同一张洁白的纸卷,有蓝天、有阔野、有缕缕南来的春风。但缺乏的是色彩,缺乏的是情调,缺乏的是实实在在的万千气象。也有几座高楼吧,象伊尔顿宾馆、火炬大厦、凯旋大厦,也有一辆辆南来北往的车辆吧,但它们大都是建筑施工的车。晨曦里、夜幕下,在这里我似乎领略到的是一份荒凉、一份新奇、一份孤独的感觉,透过这静静的感觉,一片美丽、一片温馨、一片诱人的风景最终还是在我的心目中悠然地长成了,因为我深知足下的土地是神奇的土地,自己置身的环境乃是一个国家级高新区的所在,这里有理想,这里有希望,这里有恢弘的气魄。在这里我感受到了国家各级领导的重视与关怀,在这里我领略到了无私的奉献精神和火辣辣的创业激情,听,创业大军走过的步履是多么铿锵有力。看,建设者的风采英姿是多么的撩人心扉。透过这一切,我的信念在升华,我的希望在拔节,我的人生坐标在一次次地重新定位。

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。我相信命运对我的安排,我要为这里奉献全部的青春年华。

(责任编辑:王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