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簇花开的寂寞

一簇花开的寂寞

安培君

我有一簇会盛放的寂寞,它是艳丽的,无色,无味,有如橙色的夜晚。它游走在游园图之上,静静地流淌成一条河。

有时候生命也是这样.有着一簇簇的空隙。找寻出一种如草色的寂寞吧,让它走向灿烂,这何尝不是一种升腾?

爱花的姑娘是天空的晶泪,可是,她们手里提着妖冶与魅惑,她们身上有梦和遗弃的味道,还有一种复仇似的欢笑。

你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寂寞,奔驰在褶皱的信封之上,开始怀疑去年的自己是藤还是蔓,是凭栏的眼睛还是奔涌的毁灭?

那时候,你不认为生是死的爱妾,破碎是梦的帝王。

追求一段可以绣出深渊的爱情,飞针的手腕,这抗衡有一种剥落的美。

萨满式的微笑,会让跪着的笔杆退却。

我有一簇会凋零的寂寞,我视它如角落里变形的情歌。咿咿呀呀的夜不适合凝视,我得照着指路牌做平行移动,移动到一个没有皇帝菊也没有美人蕉的百合香水中,找寻一盏绿色的身影。它可以掐灭星的孤独,也可以扶起流出的酒浆。

酒浆是一曲铺满零落的歌。

花的年轮里,如沙漠般的颗粒,飞行在针刺之间,然后抓住它,这一阵风嗅到的蹉跎。

去绽放,去厮打,去用脚印掐灭情人的天空。不过是用一弯清澈,我拿来称出空虚的质量。

一簇寂寞的周期,一汪又一汪的花季,让我忘记了如何计算理想的容积率。

于是,我举起了他乡的雁南飞,摆平萧瑟。

你可以训斥花的胆量,却不能打听寂寞的试验田,它到底由谁负责。或者以百花之名,你踏入上一个季度的月落。谁都知道寂寞是一种剽窃,它无尚光荣。

含苞待放也未尝不可。

诏示天下吧,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