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微微凉,一壶乡愁,月正浓

夜微微凉,一壶乡愁,月正浓

——映月竹苔

清冷的夜,伴随着秋的凉意,飘满了整个小站,醉舞的雨滴洒在脸上,偶尔抬头的藏在乌云背后的那抹乡愁。

感受着三叶草的轻舞脉动,聆听偶尔隐匿在其深处的蟾鸣虫唱,朦胧的路灯下,斜倚梧桐树,看着时而打着旋摇曳而下的树叶,一支烟,一壶酒,一声长叹,一份迷茫。

或许吧,吸进去的是烟,呼出来的是那份深藏心间家的挂念;灌进来的是酒,吐出来的是浓郁浑厚的深情厚谊;月圆之夜,青瓦泥墙栅栏小筑里,那份家的温暖却独独少了自己,频添了两份思念,唯有一声长叹,遥祝远乡的父母亲人,留下一地的迷惘魑魅,遥望着家乡那弯明月,寄月长思,悲中苦乐。

回家离家,不舍的是家里的那份牵挂,那份羁绊。牵挂家里那份舍不却的“慈母手中线”,抛不开“游子身上衣”的深深母爱。“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”这份无法割舍血浓于水的深情厚爱,哪一个浪子能够不回头?有的也仅仅是“近乡人更怯”的忐忑吧,担心未能尽孝膝前的老父老母身体还硬朗吗,头发又白了吗,精神头还旺盛吗,皱纹是否又深了,当年抗天抗地抗家的那铁骨脊梁是否终究躲不过英雄迟暮?

一壶浊酒,月下独酌,花间难觅,举目难亲,邀月起舞,徒影随形,歌零乱,舞徘回,酒醉酒醒独神伤。

清溪流泉感慨于中秋前夜,遥寄坚守在一线的管道人:工作再忙,记得回家,工作再好,记得父母,常回家看看,多打些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