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度以下的暗涌

秋分过去两日,前两日燕儿还在廊角窃窃私语,这时仿佛销声匿迹了。秋风起,晨晚真的渐渐寒凉。婆婆说它们曾来告过别的,在小花园的上空盘旋了许久。忽觉得,很多时候,人还真是禽兽不如。

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城池,里面住着各种记忆。来来往往都是过客,发生着各种交易。

我觉得人与人之间,应当爱,非仅诚。听《约定》的时候,我感怀过雨中的茫茫钟声。我相信咫尺与天涯是同一种距离。取决于自己的目光,心的目光。心若遥远,咫尺也是天涯。选择从一些人的眼中消失,是我必须这样做的,我一直是刻薄之人,有时文字背后的寒凉,人事的阴暗与猥琐,是任何繁华都暖不起的,许我按下删除键,嘴角上扬,人事便覆了一番,漏下的光阴,无需计算短长。这总比黑了别人,嫁祸黑客光明的多。茶凉了,续一续,当温给自己看,也是好的。

最近无诗。

写字于我,什么时候已成习惯,如吃饭做爱一样,有种归属感。在一些平静的框子里,我安置青春,安置我的少年、我捡来的流浪猫、我的流水和亲人,还有一些旧时光、爱情和途中的一个个惊喜···当这些安置找不到方向的时候,也是我最痛苦的时候。

有人说 ,诗事和性事一样,没有感觉和激情就别做。 索性拿书来看,看《瓦尔登湖》,或者宋词元曲什么的,这些原本让人心静的东西,也看到两两生厌,心里的那条清溪,也被流景埋葬。罢罢,获得了太多的赞美,那些特殊的关注也不是我想要的,叫好的背后掺杂太多的围观和揶揄。真正懂的人,寥寥无几或遥遥千里。

我是矫情了,但不想骗自己和他人 。我是很疼,那是秋风吹进骨头的疼,不是别的。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特殊的训练,把搔首弄姿表演成纯真可爱,也不想写出来的东西成为偷袭别人的武器,更不想成为诱饵,令一朵朵女孩子雨水一样粉身碎骨。文字里拔高的人格会让我摔得很疼,轻者骨折,重者终身残废。有一天我死了,我的子孙后代,为这个热爱文字的老奶奶,想通过记忆和文字,搭建一个心灵的灵堂,居然找不到一篇有价值的东西,却不是可悲?!

不过还是有些小情怀,在那些世俗烟火的间隙里,薄雨轻烟的袭来。迷雾了心情。更多的便是逗弄宝宝,长久沉默,心思澄明。宝宝近来很有些不欢喜的模样,总低头不言不笑。夜里也总浅浅一眠之后便很难哄睡。可那些深沉兀长的梦,依然一程程的向我压来。

我还算幸福的。尽管有些只是习惯,或者,需要。或者其他种种。人生严肃不得,一考究,就无趣得很。糊涂能装得过去时还是要装的,装来的幸福也诱人呢。所以,当天涯说,我喜爱的女子,我们都要幸福的时候,我不住的点头,告诉她,我与你有相似时。不是你正在我的路上,就是我正在你的途中。

如此,看起来歇斯底里的心最终也能稳如磐石的,沉入冰底之海的,打磨得冰清剔透的.借用茶青禅的一句话:我本凡俗之人,我只愿,只愿此生,心似琉璃,已然足矣。那么,亲爱的你们,请给我时间,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