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向情人坦白》图霍尔斯基·(德国)

  “我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气味?这是什么意思,我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气味?我身上绝对没有陌生的气味。吻一下小洛特吧。你待在瑞士的这整整四个星期里,没有任何男人吻过我。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。没有,这里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!你立刻发现了什么?你根本就不会立刻发现什么......啊呀,Daddy!我对你是忠实的,就像你对我一样。不对,应该说......我是真正忠于你的!你会立刻爱上任何一句歌词,只要里面出现一个女人的名字......我对你是忠实的......谢天谢地!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......”

“只是去看过几回戏。不,便宜的座位,嗯,有一回做的是包厢......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什么?你说什么?那好吧,这些座位......通过关系......我当然是和一位先生一起。难道我应该和一位女护士一块儿去看戏......亲爱的Daddy,这没有坏处,完全没有坏处,这又不是卡摩拉,又不是黑手,没有他们在科西嘉岛干的那种坏事,在西西里岛,我想说,西西里岛!总而言之,这是毫无坏处的。他们究竟怎么对你说的?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

“他曾经是......他现在是......你不认识这个男的。我不会这么做的。我要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去看戏,绝对不会和一个你认识的。求求你,我从来没有损坏过你的名誉。男人都是这么愚蠢,加入别人做了什么,儿这个人又是一位同事,他们就会气得要命,但是,如果不是同事,那就无所谓了,大家都叫朱莉叶小姐。生活真不容易!你不认识这个男的,你不认识他。是的,他认识你。你应该高兴才是,有这么多的人认识你,你有名嘛。总之这事毫无坏处,一点儿也没有。然后,我们还一起吃了饭。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

“什么也没有发生,真的什么也没有。这个男的......这个男的是---我也让他坐进了我的汽车,因为他坐在我的身边十分听话---一条漂亮的护卫哈巴狗,雷文特罗夫伯爵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吗?我就是这么叫他的。但是,仅仅是护卫哈巴狗而已。这位先生的外表光彩照人。是的,这是真的。他有一张奇妙的嘴,一张硬邦的嘴---吻过小洛特一次。他真笨。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”

“其实,他并不很笨,这是......我根本没有爱上他。你很清楚,唯有你在场我才会恋爱---目的是让你也得到一份快乐!一位可爱的先生......但是我已经不再喜欢这种家伙。我不喜欢。我对这一切都不再感兴趣。Daddy,他看上去并不那么可爱,不过他接吻还是很在行。就是这些,总之,没有发生什么事。”

“说说看,你对我是怎么想的?你也许把握想象的像我想象你一样吧?你......我不允许这样!我是忠实的。Daddy,这个男的......这仅仅是一时冲动。你先是把人家一个人撇在这里,后来又没有来过信,只是打过一次电话,要是女人独自一人,她要比男人更加感到孤独。我真的不需要任何男人......我不需要。我也不需要那个男的,他不应该想入非非!我只是想,我曾经见过他......我头一回就觉得,我从前见过他......但是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

“看戏之后,大约有两个星期,不对,是的,只送了玫瑰花,还有两次是高级糖果和那个用滑石做的小狮子。不对,我把家门钥匙给了他?你大概......我没有把家门钥匙给他!我绝不会把家门钥匙交给一个陌生男人。那我宁可把它吞下肚去。Daddy,我压根儿就不喜欢那个那个男人。他也不喜欢我,这你是知道的。因为他有一张硬邦的嘴......嘴唇很薄,因为他从前当过水手。什么?在万湖?这个男人是出海当水手,乘一艘大船,我把船名给忘了,他会各种指令,他有一张硬邦的嘴和薄薄的嘴唇。这家伙什么也不说,就是接吻到挺在行。Daddy,假如我不是感到这么颓唐,根本就不会有这事儿......其实,什么也没有发生......这不算数。什么?在城里?没有;不是在他家。我们一起在城里吃过饭。他付的钱---什么,你看见了!我也许应该为所有我认识的人付账......好啦,就是这些.......根本就没什么。”

“ 纹身?这个男人没有纹过身!他的皮肤很白,他有......没有细节?没有细节!要么我应该说,要么我不应该说。从我这里,你不会再听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一个字。Daddy,你听着,如果他不是普通水手,或者就像人们说的那样......我干脆直说吧:首先,什么也没有发生;其次,你不认识这个男人;再次,因为他是水手,所以我根本就没送他任何东西,一点儿也没有,就像保尔.格拉埃茨常说的那样:刚沾点儿边的事,就被当真了。Daddy,Daddy,让我瞧瞧......这是什么?什么?你说什么?这是什么照片?这是什么人?什么?你说什么?你是在哪里认识这个女人的?你说什么?在卢塞恩?什么?你和这个女人一起去郊游?在瑞士,人们经常去郊游。你什么也不用对我说......什么?什么也没有发生?

这完全是两码事。那好吧,我有时候会喜欢上别的男人,可是你们 ......

你们总是自甘堕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