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说吴宇森电影(八)——《夺面双雄》影评·(组图)


97年的《夺面双雄》是至今为止,我主动去看过的最多遍的电影,不下50遍,而且原声版、国语版、粤语版都领教过了(不知有没闽南语版?)。其一,这是一部非常典型的吴氏风格作品;其二,尼古拉斯凯奇与约翰屈伏塔两大戏将亦正亦邪的演出;第三,好莱坞的庞大预算,使得场面更壮观、细节更精致、效果更逼真。吴老师在好莱坞打拼多年,终于打造出一部属于自己,乃至动作片史上的完美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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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片的故事建立在一个假定的医学技术上,即人的脸可以互换。其实以互换身份为题材的文艺作品古今中外不乏其例,只是该片赋予它未来科技的新包装而已。通常动作演员只是会开的机器,而本片中角色的互换,为演员提供了发挥演技的空间。这是影片最耐人寻味的地方:好人与坏人互换了面容,随之互换了生活,一个打起领带扮演起好好先生,另一个穿上皮衣混进了黑社会,他们像对方一样生活着,一个得意,一个痛苦。关于灵魂和肉体的讨论,应该是哲学家的课题,而一个香港战片导演却用他特有的方式讨论着这个永恒的话题。在这种灵魂归属的错乱中,我们更欣喜的看到两个优秀演员的精湛演技,屈伏塔要演出凯奇的邪乎,而凯奇突然变成温顺的羔羊。吴宇森不愧为男演员的指路明灯,他不仅在一部戏里给了演员两个角色,而且是相反相成的两个角色,尼古拉斯凯奇与约翰屈伏塔的表演是不负众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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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电影最终还是免不了以战结局,人们还是不禁要竖起大拇指,为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乘坐过山车一般的心灵经历表示赞叹。假使你看了剧情前十分钟,而后中断了半个钟,你再回到剧情中,会完全不知所云,这也正是这部戏骄人之处。

 肖恩是个死板正直的FBI高级警官,尽管周围的人都肯定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,但实际上,下属的抱怨,妻子的失望和女儿的叛逆都说明这个主人公的生活充满着问题,加之六年之前的丧子之痛仿佛始终折磨这个人到中年的警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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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肖恩的平凡黯淡出场,坎斯的出场是那么的戏剧化:身着黑色牧师长袍,很有吴氏暴力的讽刺味道,当邪恶以最大的善良示人,这种善与恶的辩证本身就是很刺激的。哈利路亚下的疯狂舞蹈和近乎无理头的猥亵少女,这个大恶人的变态和玩世不恭被第一次清晰的勾勒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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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坎斯的第二次出场则是真正令人振奋的,充满着周润发式的黑社会浪漫主义:斯从汽车中走下,黑色风衣在风中飞舞,这种极端的审美,让人不禁感叹,为什么坏人总是要更帅一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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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 风衣退去,腰间两把金色手|一看就知道是吴导特意为凯奇打造,还是一个字:帅!)

精彩的机场大战,充斥着港产战片的火药味,还是周润发式的轻功和战。火拼的结局是大恶人终有天谴,这是一个警匪片的结局,却是一个科幻片的开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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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以后凯奇先生变成了肖恩警官,于是他所最拿手的戏份到来了,失望,痛苦,绝望与无助,当种种挣扎的表情聚集在这位影帝的脸上,观众再看到这张脸时可能会更加舒服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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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拉沃尔塔的演坏人的天赋远远超越了他饰演好人时的笨拙,正是因为演技的出色,让观众在两人的对视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:以为变脸的事情真的发生了!人物身份的转变,让秩序开始颠倒。观众眼中的警察都成了恶棍,黑帮中人物反倒变得可爱了。这个反派在很多方面都比正牌货更加优秀,不但捕获了太太伊芙的芳心,还一语道破女儿想念弟弟的心理阴影,并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狠狠教训了想要欺负女儿的小色|狼。不禁让人假想:抛开杀人犯的原始身份,这个改头换面的新警官是不是个全新的好丈夫和好父亲呢?难怪,变身后的凯斯,很享受一家之主带给他心理上的享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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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结局,特拉沃尔塔的死相着实不怎么好看,却最终逃不开他曾嘲弄的耶稣受难姿势。 )

看得出吴老师是要打造一部国际级的吴氏经典,所以,片中的某些细节简直是港片的再造:如凯奇钻出黑色轿车、披风飞舞的慢镜头;凯奇与屈伏塔的拿对执;林弹雨中救小孩;凯奇与屈伏塔的拿对射;教堂战;等等等等。这些镜头对于老港片迷虽已熟识,但在新的包装下,仍展现出异域风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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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最经典的对决,镜子两侧的仇人对着镜子中自己的、仇人的脸,同时叩响扳机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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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带着耳机的小男孩,一曲咏叹调伴奏的杀场面,吴宇森的暴力美学,总结出来就是最暴力最邪恶的,搭配上最纯洁的最美妙的。)

片中也不乏新的创意,比如开场的飞机大战;片尾的摩托艇追逐;这些,没有好莱坞庞大的资金的支持,真的很难展现。至此,吴宇森用交通公具进行的较量,从海、陆、空都覆盖到了,就差有朝一日,他能拍星际体裁的科幻片,把飞船在来一次大碰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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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片有两位女主角,其中吉娜?葛森的表演最让人眼前一亮,这位当年在《艳舞女郎》中惊艳的女人,用其独特的异国气质,将一个黑帮中女人,表现得戏味十足,为本片再添绚烂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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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吴宇森的执导功力,将暴力画面处理的如诗一般美丽,同时他所著名的慢动作镜头,在此也发挥得淋漓尽致。时代杂志曾推崇此片为“一部黑暗、巧妙又狂暴的电影”,它也是吴宇森影迷心中至今无法超越的经典。

结尾,换回脸的屈伏塔从门外走进家里,慢镜头的转身进屋,他的头微微侧向一边,怎就一个“帅”字了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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